留学生在巴黎:多元化的迷雾下,法国在经历什么?
在巴黎的某个阳光明媚的教室里,我第一次感受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氛。教授在那里讲述启蒙运动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伏尔泰——这位赫赫有名的思想家就像是一块砖头,挡住了大家心灵的窗户。突然,台下有位同学扬起手,说了句让人瞠目结舌的话:“这不就是欧洲中心主义的文化霸权吗?”教授一时间愣住了,仿佛被突如其来的雷电劈中,随即勉强一笑,便不再提伏尔泰,转移了话题。嗯,心里默念,智慧的火花您可别熄灭啊!
而这只是法国“多元化”正在上演的离奇剧本的一角。那一年,法国开学第一天,全国公立中学里走进298位身着长袍的女孩,67人坚决拒绝换装,被礼貌地请回家。接着,法国国务委员会高高在上地宣布:禁得对,合法。哎,数字可真是个小骗子,向我们讲述着一个个故事。
要真正了解这个国家,我们得看看那些冰冷的数据。根据法国国家统计局2025年“未来报告”,全国大约有800万移民,占总人口的11.6%;其中近一半来自非洲。这就好比一锅汤,移民这一味料加得不轻,却又进来得有些年轻,“刚出锅”的小鲜肉们一大半还在18到36岁之间,而那个来自撒哈拉以南非洲的小鬼们,更是有25%未满16岁,让人不禁想问:“我的天,入场券难道是打折的吗?” 华体会
年轻本没什么问题,但问题恰恰出在他们落地的地方。过往一段时间,法国的很多大城市里,贫富街区隔离的现象愈发明显,就像是过去的那种舞会,富人们早已搬走,只剩下贫民在角落里寂寞地摇摆,形成了一种离心力。共和国的第一张笑脸,竟然开始出现裂缝。
学校,可谓是最先感受到这一切动荡的地方。2022到2023学年,全法公立学校报告的“违反世俗原则”的事件猛增至4710起上天闻所未闻,前两年不过区区2167起和2226起。什么!下一个数字就让人毛骨悚然——与服饰或宗教标志有关的竟然达到1984起,回头看看2020年,它还只是148。三年时间,怎么就飞速长成了一个大怪兽?
再往前追溯:2020年10月,历史教师萨米埃尔·帕蒂在校外被残忍杀害,凶手是名18岁车臣难民,原因不过是在课堂上展示了一幅漫画。事后他的一位同事无奈地吐槽:“我每说一个字都得小心翼翼。”想想,一位教师开始掂量自己的话语,那所学校,也就不再是学校,而成了一座冰箱,冷冰冰的。 华体会
2023年10月,为了剖析这样的悲剧,法国展开了默哀的一分钟,但也许这个请愿都被“扰乱”的沉重气氛吞噬。竟然有500多起的扰乱事件被上报,183名学生被送回家,真是悲天悯人。
说到夏季,2023年6月27日的南泰尔,警察随便拦了一辆车,竟致17岁少年纳赫尔丧命。接踵而来的骚乱像火山爆发,5900辆车被焚烧,1100栋建筑损坏,3490人进了小黑屋,300多位消防员在这种“派对”中殉职。经济损失也高达惊人的10亿欧元,仅巴黎的公交系统就要损失2000万。后来的报告显示,1278个判决出现,95%都有罪,1056人得被送去大狱。哎,真是一场“财富大贼”的大聚会啊。
不过,明年、后年,这种乱象仍旧在泥淖中打转。内政部的报告像是寒风刺骨:18项犯罪指标中有13项在上涨。故意杀人、家庭暴力、性暴力频频上升。说到这里,我不是在向大家传达某种特定的观点,只想让人思考:当9%的外籍群体在涉嫌犯罪中占据了三分之一时,这数十年的融合到底跑哪去了? 华体会
在法国待久了,逐渐发现了一件反讽的事情,这里法律其实是挺硬的。早在2004年就立法禁止在校佩戴宗教标志,而马克龙曾言“多元文化主义不是我认同的模式”。诸如此类,仿佛高阶政客们都有了共同的呼声,旨在修复那些被遗忘的裂痕。
然,问题是:大家都看见了,谁又愿意改口呢?因为一旦改口,就是在要求“你来了,就得成为法国人”。这在如今的舆论中,简直就是给自己判了死刑。结果,“多元化”成为了免死金牌,任何关于同化的提议都愈发被视为歧视,光谈数据似乎就是种族主义;在这种“保护”下,最需要保护的那群人,反而被遗忘在角落,独自承担了所有后果。
泽穆尔曾高喊:“我要把法国从‘大替换’的泥沼里救出来!”这情绪让我感受到一种危机感,但我并不认同他的措辞。另一端,社会学家维沃尔卡也冷静指出,要求新来者放弃原有习俗的老模式早已不再行得通。两个极端的声音在法国的街头此起彼伏,似乎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。 华体会
我绝不是反对多元,而是反对“多元”被当作终点。把人们凑在一起,却不给任何共同的东西;没有共同语言、历史和规则的“多元”,不过是群居的冰冷陈列。我曾在巴黎被偷过三次包,这可真是个血淋淋的教训,第三次我终于学乖,把包背到前面。这是我交的学费,但真正的学费在于那些教师不敢谈论伏尔泰的教室里,那一夜燃烧的5900辆车,还有每年4710起的上报违规事件。
如果多元没有核心,那就只剩下碎片。而法国,正在便利与复杂的铁路上,徘徊不前。